没有预想中刺得睁不开眼的白光。
涌进来的是一片柔和的、温暖的黄色光线,像刚倒出来的蜂蜜,稠稠的,暖暖的,一下子包裹住我。
光线不强,但习惯了黑暗的眼睛还是本能地眯了一下。
我眨眨眼,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这不是之前的楼梯间,也不是那个亮得晃眼的陌生卧室。
这是一个我从没见过的房间。
不大,方方正正的。
墙壁是干净的米白色,地上铺着深色的木地板。
房间里几乎没什么家具,只有一张看起来就特别大、特别软和的床,摆在正中央,铺着雪白雪白的床单,在暖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干净。
光线是从墙壁上几盏圆圆的、像小月亮似的壁灯里发出来的,光线柔和,一点也不刺眼。
然后,我的目光钉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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