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我看到了她。
她就站在离床不远的地方,背对着我,身影在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朦胧。
还是那头长及腰际的黑发,发梢那抹不易察觉的紫色在光线下似乎更明显了些。
她身上穿着一件衣服,那款式很奇特,像是衬衫被拉长了,又像是极简的连衣裙,长度刚好盖过大腿中部,布料是柔软的白色棉质。
她赤着脚,小巧的脚踝和足跟踩在同样素净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她缓缓地转过身来。
那张脸,正是黑暗中向我伸出手、在楼梯上为我数台阶、在泪水中消失的脸。
此刻,她的表情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合着羞涩与决然的复杂情绪。
她的眼睛,清澈得像深秋的湖水,直直地望向我,里面没有笑意,只有一种近乎专注的探寻,仿佛在确认我的存在,确认我的状态。
她没有说话。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我自己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在耳边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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