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做爱才会让他分神,不会想那么多痛苦的后果,万一失去她该怎么办……万一她不在了怎么办。

        噩梦里反反复复做的都是这些,他真的害怕,自己做得到像父亲那样,死前把她带走,但做不到这一生没有跟她过完,就中途离开。

        “白阳。”焦竹雨伸出手抚平他眉头,插进速度太快,突如其来腹胀,疼痛抓住他肩头惨叫。

        “啊!慢点插,呜呜慢点插!”

        没有像之前那样先把它玩弄到出水,阴道本身脆弱,受不了这样涨裂疼,她抓狂尖叫:“白阳!咦啊白阳呜呜!白阳!”

        焦竹雨抬起了胸部,大口呼张,惨叫哭泣。

        白阳与她十指交扣,弯下身,轻啄着脖颈的细肉,怜惜她,嘴上轻缓,身下却残暴狂撞,把她顶的眼泪狂流,身体没有间隙,上上下下撞击,呼吸一口氧气都那么艰难。

        “白……啊白,白阳,轻点,嗬啊,轻点,好疼!”

        焦竹雨声泪俱下,结结巴巴哭求:“顶到子宫,啊那里是子宫,白阳!”声音哀叫,夹杂屈辱的隐忍,软绵又温顺,他肆意妄为的冲撞,闭眼忍着射精冲动,把她十指扣紧的手,压在枕头上低声喘息。

        每一声从喉咙压抑深处轻轻叹息,极为性感,展开噩梦束缚,痛苦的神情,出现反差极强潮红,蛊惑人心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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