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冲冲往外跑,白云堰捏扁了酒瓶朝地上猛摔!

        半瓶酒喷洒出来溅在四周:“真有能耐就给我滚回来!要什么我帮你,你走上咱爸的老路对你没好处!”

        白阳听不进去那么多,他就是要自力更生,这样起码焦竹雨也跑不出他手掌心,还是没那个自信,可以真正拥有她。

        门外跑车发动机嗡嗡,一溜烟窜了出去,黑曜石颜色超跑一瞬间没了影子,那辆车还是在他19岁生日的时候送给他的,到底是惯坏了,不知天高地厚。

        白云堰联系了秘书:“查一下白阳最近有跟什么人接触过,最好查在意大利那边。”他重新在冰箱里拿了瓶啤酒,没过十几分钟,冀任将电话打了回来。

        “是一个叫里文森的男人,在爱尔兰的时候曾经是您父亲的敌对,我查询白阳的手机通话记录,两人保持联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从两个月前开始的。”

        他就知道。

        “意大利有一处房产是在白阳名下,我将位置发给您。”

        白云堰打开一旁的电脑,滑动着鼠标,严厉目视屏幕。

        “如果他真去了,那就派人在意大利盯着他,把情况随时汇报给我。”“好。”冀任顿了片刻:“还有一件事要告诉您。”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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