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的血往下横流,他整个眼神都神志不清,眼眯成一条直缝,被打肿的右眼也完全肿起,呆呆盯着前面的山路,只顾着抬起脚跑,完全忘记了方向。
不断撑着身边两旁的竹干,他的手臂擦烂出血,黑夹克松松垮垮的挂在肩头,原本纯白色的卫衣,全是灰土错乱的脚印。
从来没这么狼狈过。
刚才听到那人打电话的声音,他现在可以无比的确定,焦竹雨在苏和默的手上。“操啊。”
疼和愤怒,他脸部的肌肉绷不住自嘲想笑,恨不得手里拿着个炸药,同归于尽。
“苏和默,苏和默!”失去焦竹雨的每一秒,都想象得到她在他身旁露出怎样的笑,被他压在身下,骗着那个傻子跟他做爱。
妈的,妈的,妈的!
那是他的东西啊!
怒火中烧,他的咆哮多了哭哑,抓狂的拼命往前飞奔,无人踏过竹林,枝叶繁茂,蹭过他被拳头揍烂的颧骨。
“焦竹雨……焦竹雨,操你妈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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