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挥挥手送他出门,关门声后的安静,气氛又渐渐宁静下来。
回头看着窗户旁放置的画板,她没有动力,想要在上面作画。
对于她而言,生活到了尽头,找不到期望方向的出口,没有梦想,也没有希望。
焦竹雨苦恼的靠着沙发,看向高楼窗外面,阴沉沉乌云天,似乎快要下雪了。
如果是在去年,她还在奶奶的身旁,吃着刚从蒸炉里蒸出来热乎乎的馒头,即便冻得全身发抖,身上披着很多件棉袄,也不愿意从院子里离开,傻笑着看奶奶在厨房里忙碌,天上飘着雪花,她透过洁白轻盈的雪去看她。
好想,好想回到以前。
焦竹雨颓废栽下脑袋,把头埋进膝盖,没多久,传来一阵哽咽。
晚上十二点,房门打开。
他带着一身酒味来到床边准备躺下,听到软俏的娇嗔声,赶忙挺直腰板坐起。喝酒醉昏了头,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房间里躺着焦竹雨。
“对不起,压着你了吗?你乖乖睡,我就在这坐会儿,头太晕了。”焦竹雨把被子拉在眼下,盖住鼻子也阻挡不了浓烈的酒味儿,闷闷问:“我的包子和馒头呢?”
他屁股坐在地上,胳膊撑着床边,红着脸朝她呲牙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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