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要打她了吗?”白云堰拔掉手背上的针,骨戒细长的指尖捏着银针一角,盯着那不断冒出水的针孔,笑容不言阴森。

        焦竹雨住在学校的宿舍,因为平时没人愿意跟她一起玩,她的床分配在最里面角落的上铺。

        八人寝的宿舍熙熙攘攘,她一回来就闷在被子里,晚上逃课被带出去吃了顿好吃的,撑的睡不着觉,摸着自己额头上泛疼的鼓包,好像也没那么委屈了。

        昨晚睡了一次柔软的大床,此刻硬邦邦的单人床板,只有一层薄薄床单,硌的生疼,论她翻来覆去,也无法入睡。

        “你他妈动什么动啊!”

        下铺的人朝着她床板踹了一脚。

        “对,对不起。”焦竹雨赶忙把脑袋钻出被子道歉。

        “操,妈的跟傻子说话一肚子气。”

        她含着下唇,委屈的将被子盖住半张脸:“我不傻。”

        “滚你妈的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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