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双手,在脸颊两旁比出了一个“V”字手势。

        “比个peace。”她傻笑着说。

        这是一个胜利的手势,是她作为一头合格母牛,成功取悦了主人的证明。

        接下来的时间里,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女人毫无理智的呻吟和哭喊,以及我满足的粗喘。

        “已经不行了吧……呜……已经不行了……”

        她哭着求饶,“拜托了……求你了……要坏了……小穴要坏掉了……不要不要……”饼干的身体在这最后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痉挛。

        在最后一次凶猛到几乎要将她撞散架的冲刺后,我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一股滚烫的、无比浓厚的浊流,带着他全部的疲惫和征服欲,毫无保留地喷射在饼干的子宫深处。

        仿佛要将她小小的身体从内部彻底填满、灌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