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你是一头等着被操的母牛,听懂了吗?”
饼干被蒙着眼睛,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她只能点点头,喉咙里发出“嗯”的一声,像极了待宰的牲口。
我对她的顺从很满意,分开她的双腿;
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抵在了她泥泞不堪的穴口。
“请……”她几乎是在乞求。
我笑了。
他挺动腰部,那根青筋毕露的巨物没有丝毫犹豫;
一举冲破了最后的防线,整根没入了饼干温暖湿热的身体深处。
“哦哦哦哦哦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