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倾洲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节奏稳定,却每一下都像敲在香菱烟的心上。
抵达新公寓门口时,今天……
香菱烟鼓起勇气,想为宴会上的事道歉,却不知该如何说起。
为什么躲我?
谢倾洲突然打断她,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情绪,为什么去找他?又为什么……走向聂樘霄?
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目光锐利地扫向她,仿佛要将她看穿。
香菱烟被问得哑口无言。
我……我没有躲你。应遥矢他……他只是朋友,我看他好像不开心……聂先生是因为他帮了我,我……
她的解释苍白无力,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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