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最最核心的位置，一团深色的水渍，正无声地洇开，清晰地勾勒出了他刚才失控的轮廓。
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难受……
记忆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浓雾，某些片段无比清晰，某些却又模糊不清。
他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战，一股羞耻的热流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刚才……差一点……就真的伸出手，当着女孩子的面…去……
不！不能再想下去了！
顾宁狠狠地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将那些混乱又危险的念头驱逐出去。
他是一个纯粹的唯物主义者的人。
刚才的一切，一定只是某种恶作剧，或者……是他最近给自己压力太大产生的幻觉。
他像做贼一样冲进浴室，“砰”地一声锁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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