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下了联系我的方式。

        这场“游戏”,并没有结束。

        这只是……一个开始。

        那股诡异的失落感,在看到这部手机的瞬间,悄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加复杂、也更加危险的情绪。

        那个男人,在那样毫无怜惜地使用了我一夜之后,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走了,连一张字条都没留下,只留下这部手机,像一条无形的、等待我去主动套上的锁链。

        嘴里还残存着一股古怪的味道,咸、腥,带着一丝精液特有的厚重感。

        这个味道,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第一个记忆的匣子。

        我记得,在后半夜,我被他按在地上,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被迫仰起头,张开嘴。

        他捏着我的下巴,不准我吐出哪怕一滴。

        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在我耳边说:“母狗就该吃主人的精,这是你的营养,把它一滴不剩地给我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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