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我的办公桌上投下几道斑马线似的光影。
宿醉般的疲惫感还残留在身体里,昨夜那个属于“芸老师”的梦境,像是黏腻的蛛网,依旧缠绕在我的神经末梢。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试图用苦涩的液体驱散脑海中那些不该有的画面。
但没用。
那股莫名的的悸动,像一株在阴暗角落里疯狂滋长的藤蔓,从我的小腹,一路蔓延到了喉咙,让我感到一阵阵的口干舌燥。
“白芷,发什么呆呢?”
同事老王的脑袋从文件堆里探了出来,他抱着一摞贴着封条的硬盘,走到了我的桌前,“喏,‘蓝夜’那边扣下来的服务器硬盘,技术部的兄弟们刚解开第一层加密。头儿说了,让你先过一遍,看看能不能从这些垃圾数据里淘出点金子来。”
“好,知道了,放这儿吧。”我立刻收敛心神,换上了平日里那副干练而又温和的表情。
老王放下硬盘,拍了拍手,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哎,说真的,白芷,你可真行。就凭那几个转账记录和通话频率,你就敢断定他们有个固定的会员群,还把头牌姑娘的接客规律给摸了个七七八八。昨天审那几个老板,一听咱们把这些都报出来了,脸都绿了,当场就全招了。你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运气好而已,”我推了推眼镜,用一个标准化的谦辞,结束了这场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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