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平乐紧张地观察着躁动的学姐:“那我问你,怎么区别……小脑半球病变和蚓部病变?”

        熊澜缕呆住了,慢慢面露不满:“你问我脑内科干嘛,我研究生走的神经认知科学,那玩意本科毕业就没碰过了!”

        晏平乐是故意的,听她这么说顿时心凉了半截:她不会真的没有喝醉吧?那自己刚

        刚安慰幼儿园小朋友的语气岂不是很可笑!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反正你,你也学过,背过忘了就不要找借口了,不丢人。”晏平乐色厉内荏,结结巴巴地嘲笑起来。

        熊澜缕顿时脸憋得通红,这简直是对以背书为业的医学生最大的侮辱,她咬牙切齿:“好,我这就背给你听,一个知识点都不会漏!”

        在女人绞尽脑汁说出共济失调,肌张力减弱方面,小脑性语言的不同后,晏平乐看到她脸上浮现的得意,简直不好意思告诉她还有小脑性限震和倾向没有背,于是崇拜地说:“学姐好厉害怎么多年还记得!”

        熊澜缕笑了,坐在床边摸了摸晏平乐凉凉的黑发:“对不起,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轻佻的花瓶,想想也是,这个学校哪里有什么花瓶呢?是我太自大啦,可我改不掉了。”

        “不是的,你目中无人一往无前的样子真的很酷!很多人都说你激励了他们,”晏平乐也坐到了床边,“你肯定不懂吧。”

        “也包括你吗,失足青年。”女人暧昧地凑近他,挑眉问。

        她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抽的烟大概是蓝莓双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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