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叹息一声。

        以绝对温柔的大和抚子母性哄睡茜之后,她终于可以有时间做自己了,性感俏丽的脸跟巨乳一起搭在了桌子上,慢慢惬意的变得和胸前一样圆。

        舞以绝对放松的姿态趴在桌子上,变成了小圆脸……

        “啊……终于把那孩子哄睡了呢……”她向一见如故的好姐妹卡贝拉唉声叹气道。

        烈酒的后劲慢慢起来,卡贝拉闪烁着性感光泽的小麦色风韵面容上出现了一抹潮红,并不是她喝醉了,而是那流到了红宝石上的该死酒滴带来的沙痛造成的。

        卡贝拉腿间隐隐约约升起一股湿润的气息,慢慢的扩散……连高脚凳上似乎都开始凝结了水汽。

        涂着粉红色唇彩以区分黑皮的卡贝拉,香甜可口的小嘴微吐,身躯哆嗦了几下道:“姐姐,你说小冰块现在是不是已经到花街了……”

        语气中带着一丝丝哀怨,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和那少年今天第一次见而已。

        那小人渣二话不说就要了自己,完事又把她丢在着酒馆里独自出去快活。

        回想着小冰块爆超自己时,老是说“晚上点真花魁”“点真花魁”之类发狠的话,卡贝拉此刻才终于理解了那些怨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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