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奏钢琴的是个黑人大妈,她的打扮让李普觉得她简直就是从《猫和老鼠》里走出来的一样,和汤姆猫的黑人女主人太像了……
二人察觉到李普的到来后并未做出什么反应,贝优妮塔依旧在祈祷,黑人大妈仍然在弹琴。
“至超于吾的忧愁之都。”
“至超越吾的永恒之忧苦。”
“至超吾的灭亡之民。”
“进入此地者将舍去一切希望。”
贝优妮塔虔诚的诵念不停,但她咏唱的不是圣经,而是但丁《神曲》地狱篇第三曲。
此时,李普注意到一排座椅上原本平齐的黑线突然变得凸起陡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升起。
他眨了眨眼,直到一个矮圆如同企鹅的男人站起身来走到过道上,他才恍然大悟,原来那条凸起的黑线是这个男人的帽子被座椅挡住了。
那男人戴着一顶小礼帽,帽子的边缘几乎与他的下巴平齐,这让他看起来像一只穿着正式服装的小企鹅。
这个奇特的景象在庄严的教堂内显得格外滑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