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普再次坏笑,小手在疯姐姐粉润湿滑的口腔中游走起来,“好可爱的小牙齿,简直就像只小动物一样……还有这柔软的舌头……湿润温暖的口腔……”

        韩蛛莉朱唇大张,痴笑了几声,弟弟的夸奖虽然怪怪的,但不妨碍她觉得很开心。

        整根伸出的粉嫩红舌头,以及水润唇边沾上的香涎与一下一下蠕动的殷粉咽喉,显得银晦无比。

        强烈又刺激的背德感,快要把她给轰至精神衰弱。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起身犬坐了起来,玉颈上的尖刺项圈,让此刻她如同一条真母狗般哈嘶哈嘶的在主人面前吐着舌头,如果她长着尾巴的话,现在肯定已经像拨浪鼓一样摇起来了。

        在李普玩性大发,进一步把玩疯姐姐如蛇一般灵活的整根嫩舌之时,春丽收拾完厨房,喜滋滋的走了出来,“小普,待会儿师父父帮你洗澡……”

        她还没说完,视线便扫到韩蛛莉和小徒弟腻歪在一起的画面,春丽的笑容顿时凝固。

        她皱了皱眉,眸中满是不悦,语气也随之变得严肃起来:“韩蛛莉,教堂带你去了,晚饭也请你吃了,你该回去了吧?”

        春丽毫不客气的下达了逐客令,她的目光冷冷地扫过韩蛛莉,显然不愿看到她继续与李普亲近,心中对这种坏女人和徒弟亲密的举动非常反感。

        与春丽互呛惯了的韩蛛莉对她的逐客令丝毫不在意,犬坐的屁股微微抬起,一线天又滴落几滴甘霖打在了沙发上。

        还没玩到狗狗握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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