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月,正逢部落出征前的“祈福大典”,苏玉桃的身体,成了这场狂欢中,最核心的、也是最淫靡的祭品。
大典当日,她被妇人们用各色矿物油彩,在身上画满了充满了野性的、淫秽的图案。
她的两只雪白的奶子上,被画成了两张咧着大嘴的、吐着舌头的鬼脸;而她那两瓣最为硕大的肥臀上,则一边一个,被画上了一根栩栩如生的、正在喷射着白色液体的巨大阳具。
她被打扮成这副模样,重新捆绑到了营地中央的“天柱”之上。
拓跋烈宣布,今日的“祈福”,是一场比赛,一场“播种大赛”。
部落里的所有战士,都要将自己的“种子”,播撒进这块来自长生天赐予的、最肥沃的“土地”里。
最后,将由萨满评判,谁的“种子”最强壮、最丰沛,谁就将获得长生天的庇佑,成为战场上的雄鹰。
这荒唐的比赛,彻底点燃了所有北虏男人的兽性。
他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像配种的公马一样,将自己最精华的“种子”,尽数射入苏玉桃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之中。
她的身体,成了一个活的容器,被迫地、毫无尊严地,承接着、容纳着几十、上百个男人的精液。
到了最后,她的花穴早已被撑到了极限,再也容纳不下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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