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是赤身裸体,身上只戴着那副“工”字型的铁枷和脚镣,以及那些早已长入皮肉的金环。

        “诸位,”秦将军端起酒杯,指着苏玉桃,对着众人朗声道,“这位,便是圣上体恤我等边关将士辛劳,特从京城送来的‘恩典’。今日,便让她在此,为诸位将军助兴、伺候酒水!”

        他说着,便命人将苏玉桃带到大厅中央那张巨大的、铺着兽皮的矮桌上,让她以一个母狗请安的姿态,四肢着地,跪趴在桌案的正中央,成为这场粗野宴会上最活色生香的一道“菜肴”。

        苏玉桃屈辱地跪在那里,她那雪白的、丰腴的肉体,与周围那些穿着盔甲、面容粗犷的军官们,形成了强烈的、荒诞的对比。

        她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因姿势的原因,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几乎要贴到桌面上;而身后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则高高地、毫无防备地撅了起来,正对着主位上的秦将军。

        一个婆子端来一个托盘,上面放满了盛着烈酒的牛角杯,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苏玉桃那宽阔平坦的背上。

        “从今日起,你便是军中玩物。”秦将军的声音如同寒冰,“你的这副身子,唯一的用处,便是让弟兄们快活。今日这第一课,便是学会如何当一个不会说话、任人摆弄的‘酒架子’。”

        军官们爆发出一阵粗野的哄笑。

        他们一个个走上前,从苏玉桃的背上取下酒杯,在取酒的时候,那粗糙的大手,总会有意无意地,在她那光滑的背脊、浑圆的臀肉上,狠狠地揩上一把油。

        苏玉桃的身子,早已被调教得敏感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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