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第一日的“壁尻开张”,以一种近乎荒诞的淫靡闹剧收了场。

        苏玉桃被拖回囚牢时,已然是一滩烂泥,脑子里浑浑噩噩,分不清自己身上那混杂的气味,究竟是来自那几十个陌生男人的精腥,还是自己被逼到极致后流淌出的骚腻淫水。

        短暂的、噩梦般的休息过后,第二日的天光,如期而至。

        还没等她从浑身的酸痛中缓过劲来,两个婆子便又将她架了出去,重新在那照壁之后跪好,将她那两瓣已经红肿不堪的肥臀,再次送入了墙外的洞口。

        有了第一日的经验,苏玉桃不再做那徒劳的挣扎。

        她的身体仿佛已经认命,甚至在那冰冷的木枷锁住双手,膝盖压上木台的那一刻,她腿间那不争气的花穴,便已经预先分泌出了一丝滑腻的春水,仿佛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工作”做着准备。

        第二日的“客人”,比第一日还要多。

        苏玉桃这块“官家出品”的“肥肉”,经过昨日几十个男人的“免费品尝”和交口称赞,名声已经像插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县城大大小小的勾栏瓦舍。

        男人们口耳相传,都说教坊司新来的这块料子,是天下一等一的极品。

        那屁股又肥又嫩,手感好得不像话;那花穴更是个销魂的去处,不仅紧致,而且水多,不管你是什么样的尺寸,捅进去便如同蛟龙入海,被那湿滑温热的媚肉层层包裹,吮吸得人三魂不见了七魄。

        于是,这一日,来排队的男人里,不仅有昨日那些脚夫走卒,更混杂了不少衣着体面的商人和满面油光的管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