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让他那根干瘪的老物件,在自己这身肥美的嫩肉里“松松筋骨”,别说一间铺子,就是要他半副身家,他也得乖乖奉上。
想到这里,她再也按捺不住。
她拉开衣柜,在一堆花花绿绿的衣物中,挑出了一件最能彰显她“本钱”的桃红色旗袍。
料子是顶级的苏绣,紧绷地裹在她身上,将她从脖颈到脚踝的每一寸曲线都勒得清清楚楚。
胸前那对大白兔被盘扣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深沟,几乎要当场爆开,喷薄而出。
而身后,旗袍在那浑圆挺翘的臀峰处被绷得半透明,高叉一直开到大腿根儿,两条肉腿若隐若现,只要稍稍一动,腿间最隐秘的花穴风光便春光乍泄。
为了方便待会儿直接“开战”,她甚至没穿底裤。
她从妆匣里取出一沓厚厚的银票,塞进胸口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冰凉的银票贴着温热的乳肉,激得她那两点乳头一阵发硬,煞是好受。
她满意地看着镜中武装到牙齿的自己,扭动着肥硕的腰肢,走出了自己的金丝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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