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笔,在他眼中仿佛淬毒的匕首。笔尖的“沙沙”声,是行刑的号角,一步步将他推向公开处刑的舞台。

        最终,在恍惚中,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

        “……好。”

        一个字,轻飘飘的。

        却像最后一块巨石,轰然落下,将他心中名为“李慕辰”的残破堡垒,彻底压垮。

        在接下来为期两周的备赛期里,手势舞的排练对李慕辰而言,是一场缓慢而精细的凌迟。

        练功房巨大的镜面墙,无情地映照出他每一个滞涩的动作。

        1.7米的身高在一群娇小女生中本就显得突兀,更要命的是胸前——那点被药物精心培育出的、不自然的柔软,此刻被一件浅粉色、缀着细腻蕾丝的花边文胸妥帖地包裹、托起。

        随着他模仿视频里踮脚、扭胯的笨拙姿态,那清晰的、属于少女的弧度便在镜中,也在所有排练者的眼中,不安分地晃动着。

        每一次抬手,布料摩擦过变得异常敏感的顶端,都带来一阵令他头皮发麻的颤栗。

        这具身体,正从最私密的轮廓开始,被强行塑造,并被要求展示这种令人作呕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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