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西芹?谁啊?你说的是王咏勤吧?她俩哪行?农村丫头,没你见过世面。那些老不死的气势你又不是没见识过,真拿出气势来。别说她俩,就是你,说句话都费劲。她俩准保怯场一句话都说不出话来。不行,绝对不行。你就去吧,都鸡巴哥们~有难,唉~不是,有福同享吗。对不对~是吧~?去吧~去吧~就帮这一次~~”凌少不死心。

        “哎!我操,你也知道遭罪啊。遭罪别拉我呀,你看,这里正好,有一个想去的。看咱缙鹿,咱缙鹿长得好,身材好,给她好好打扮打扮……”席芳婷笑嘻嘻的指着第二缙鹿,对凌少说道。

        “去去去~~你当那些老不死的狐狸好糊弄啊?一眼就知道干啥的了。啥歪瓜裂枣都往家连霍,落个这印象,还活啥活?可不行。就你吧。姐,我亲姐,救命呀~~胜造七级浮屠啊~大姐~”凌少不屈不挠的哀求着。

        贾思琪想起凌少的话,心里犹如针扎:“歪瓜裂枣~歪瓜裂枣~怯场~怯场~”

        不带李华她俩去,是因为怕那两个姑娘遭罪。

        不带自己和缙鹿去,是因为带两个残花败柳,凌少嫌丢人。

        当初凌少宁可分文不取的帮王咏勤,也不肯动动嘴皮子拉她贾思琪一把时,贾思琪心中就有股说不出来的感受。

        被凌少和席芳婷的话折磨了一星期之后,贾思琪终于知道那感受是因为什么而起了。

        “尊重是自重的延伸。一个连自重都不会的人,有什么资格得到别人的尊重?”贾思琪想起很久以前,说起整容的话题时,凌少这样说过。

        原话怎么说的,贾思琪忘了,但是这句扎心的话,贾思琪却记住了。

        “可以个高高在上的人,凭什么嫌弃我?你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一样吗?一样吗?一样吗?早晚有一天,我要让所有人都臣服在我脚下,都臣服在我脚下,我~贾~思琪~的~脚~下~”贾思琪在孤寂的黑夜里怒吼着,宣泄着心中的满腔怨恨:“操你妈的,反正都尼玛一无所有了,索性,好不如破罐子破摔算了。老娘就陪你们玩到底,玩~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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