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去的时候,我感觉……感觉都被撑满了,和你的感觉……不一样……”

        这些话语,像带着倒刺的鞭子,抽打在我最敏感、最矛盾的神经上。

        强烈的嫉妒如同酸液腐蚀着我的内脏,但随之升腾起的,却是更为凶猛、几乎要摧毁理智的性兴奋。

        在这种极致的矛盾中,我占有她的欲望也达到顶峰,动作会不自觉地带上惩罚与宣示主权的意味,而她在这种略带粗暴的对待下,高潮来得格外猛烈和频繁。

        我们知道,不能再依赖于偶然的邂逅。我们需要一个更可控,但也更刺激的“舞台”。

        经过几次试探性的讨论——讨论时我们都避免直接的眼神接触,语气故作轻松,仿佛在规划一次寻常的旅行——我们达成了一个模糊的协议:可以“邀请”特定的人,进入我们设定的“游戏”场景。

        人选由我把关,地点需绝对隐蔽安全,并且,最终的决定权,至少在形式上,保留在小雅手中。

        这套自欺欺人的规则,给了我们一种扭曲的安全感,仿佛这样就能将放纵控制在“游戏”的范畴内。

        机会比预想中来得更快。

        我因工作关系,认识了一个叫阿森的自由摄影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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