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一块巨大的幕布,将街道重新包裹进宁静之中。

        围观的少年们早已作鸟兽散,带着让他们不敢对任何人言说的秘密。

        凌清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记忆混乱的她只记得,儿子那张写满惊恐与困惑的小脸,记得那团从自己身体里滑落的温热肉块,记得那粗糙的舌头舔舐自己子宫时,那贯穿灵魂的痉挛。

        子宫虽然已经被她塞回体内,但那份灼热感却依旧幻存着。

        她机械地打开家门,阿黑紧紧跟在她的脚边,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不敢发出声音。

        客厅的灯黑着,丈夫的房间里也寂静无声,估计已经睡下了。

        凌清雪快步走进浴室,将门重重地关上并反锁,摘下口罩放在梳妆台上。

        她无力地背靠着门板,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空洞的眼神、凌乱的白发,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在高潮时无意间流下的涎水印。

        她就是用这副模样,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看见她像一只母狗一样,被家里养的公狗肏干、内射,甚至……被扯出了子宫。

        凌清雪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股足以让她发疯的绝望和羞耻硬生生吞下去。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但她却哭不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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