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遐想时,雪菜端着茶具再次进了客厅,一落座就把斟好的热茶递到了冬马手上。
冬马也不加思索,接过就一口饮下了,怎想刚热好的茶的确是有些烫嘴,弄得她急忙把茶杯一甩,汁水顿时飞溅四处,虽说的确有些狼狈,但确确实实避免了被热茶烫出口腔溃疡的风险。
雪菜则是看着这有些滑稽的一幕笑出了声。
冬马幽怨地看了她一眼,也不多说话,气鼓鼓地将茶水搁到了一旁,自暴自弃地拿起课本胡乱地翻看;雪菜只是笑着看着她,调侃的意味不言而喻,不过终究还是默默叹了口气,杵着手臂趴在了桌上。
“所以呢,其实你是有话想对我说的吧?”
摒弃纷乱的思绪,冬马最终还是将注意力重新聚集回了雪菜的身上,却突然发现眼前的这一位眼神有些飘忽,怎么看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忍不住便问出声来了。
“哎呀,被看出来了?”
雪菜那落寞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来,这份不言而喻散发出来的辛酸与苦楚,让冬马有些不舒服地挑起了眉。
她感觉自己好像猜到了雪菜接下来想说的话——无非是用各种修饰得冠冕堂皇的词来劝自己离开她的男朋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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