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箱子,从书包里翻出一个干净的密封袋,将那两件对我而言意义非凡的“圣遗物”整齐地叠好,珍而重之地放了进去,然后拉上密封条,塞进了行李箱最内侧的夹层里。
做完这一切,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那颗狂跳不已的心脏,总算平复了一些。
身体上的寒冷,和“保管”好罪证后那病态的安心感,让我混乱的大脑得到了一丝奇异的清明。
光是自责和惩罚自己是没用的。
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不能永远被这个该死的诅咒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赤着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换上了一身体干净的睡衣,然后重新走回到客厅。
“绫音。”
我在脑海里,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语调呼唤着那个罪魁祸首。
“齁~?主人,您总算想起我了呀~我还以为您要在浴室里把自己冻成‘人体冰雕’,成为本别墅第一件由主人亲自转化的家具呢~?”
绫音的念话如期而至,依旧是那副让人火冒三丈的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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