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想象,一种病态的、扭曲的愉悦感,便不可抑制地从心底涌了上来,与那浓重的罪恶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让我战栗的、名为“堕落”的快感。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将我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投射在冰冷的地板上,张牙舞爪,像一个择人而噬的怪物。
窗外,夜色浓郁得如同化不开的墨汁,仅有的几颗星星也黯淡无光,仿佛也在这场无声的、关于人性的审判面前,羞愧地藏起了自己的光芒。
不。
不对。
我在想什么?
日向葵虽然很烦人,但她罪不至此!她做的那些事,不过是一个中二病少女用自己那套笨拙的正义感在维护秩序罢了。
我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欲,就去决定另一个人的命运,无论我有多讨厌她。
一旦我这么做了,我就真的…和魔鬼没什么区别了。
我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那股因为幻想而带来的病态兴奋,如同被扎破的气球般迅速干瘪下去,只留下了更加深沉的疲惫和空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