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杂役……嗯……他用卑鄙的手段……噗啾……玷污了我……”
每次深喉抽插顶到最深处时那软乎的喉肉都会‘噗啾噗啾’地吸住老子的鸡巴,林默一边享受着她喉穴的侍奉,一边冷冷地问:“明明是个男人,却被3个女人榨取着鸡巴发出没出息的声音。”不,是,“明明你才是那个被玷污的母猪,为什么你的嘴巴,却吸得这么高兴?”
“因为……齁齁……因为能舔到主人的肉棒牛奶……是这个便器……齁齁……至高无上的荣幸……”
她在言语的调教与口交的双重刺激下,早已情动不堪,小穴流出的淫水,已经将身下的地面都打湿了一小片。
林默没有让她榨取自己。
他在即将爆发的瞬间,猛地抽了出来,将那尺寸惊人的鸡巴,对准了她那张挂着高潮母猪阿嘿颜的俏脸。
“可以哦,射出来吧。把喷射在我脸上的臭烘烘的浓厚鸡巴汁,咕嘟咕嘟地大量射出来吧。”秦清霜非但没有躲闪,反而用一种近乎于祈祷的姿态,主动迎了上去。
林默满足了她。
黏稠得仿佛隔夜黄油般的浓精,尽数喷洒在了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将她的眼睛、鼻子、嘴巴,都糊上了一层白浊的、象征着征服的印记。
“虽然鸡巴的持久力不行,但精液好浓。”秦清霜伸出舌头,痴迷地舔舐着嘴角的白浊,发出了败北的赞美,“你是那种虽然鸡巴很废柴,但蛋蛋和精液都很优秀的类型啊。”不,是,“主人是那种鸡巴又强悍,蛋蛋和精液又都最优秀的、最伟大的主人啊!”
她,已经彻底学会了如何用最下贱的语言,来取悦她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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