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季沉默，扶着她起身，岔过话题：“你哥白胤绍呢？”
……
白胤绍不急不慢走到三楼，站定，看见门上铁锈斑斑，原本伸出来敲门的手，改成了左脚。
他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
“彭——”
三楼终于开了门，只露出一个口子，敷着面膜的女人大半侧身子隐在门后。
男人比远处看起来的更加英俊。
“拍得怎么样？”他问。
女人啊？了一下，见他笑容却内心一跳。
白胤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上面写了5位数字，贴近她的门缝：“够吗？”
说实话，白胤绍从来没有在支票上写过这么低的数字。
女人眼睛粘在支票上，抓紧门把手的手松了下，嘴巴微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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