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是吕家娇养的小姐,只是一个为了一口吃食挣扎在黄土里的农妇,身体却在日复一日的劳作中愈发结实、饱满,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
回到家中,也难得片刻清闲。
要侍奉公公刘太公。
老人虽不多言,但那份沉默的审视和对儿子隐隐的偏袒,同样让她感到无形的压力。
要照顾年幼懵懂、尚且需要她时时看护的刘盈和鲁元。
还要应对那个心思敏感、沉默寡言的刘肥。
更要省下自己口中之食,孝敬自己的父亲吕公。
娘家早已不如从前,父亲年事渐高,她不能不尽孝道。
每一粒米,每一寸布,都要精打细算,恨不能掰成八瓣用。
最让她心力交瘁的,是不久前那场塌天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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