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再也压不住怒火,声音从胸腔里炸出来:“倡姬!你和郭开那奸佞小人狼狈为奸,国难之际与王上行母子乱伦之丑事,还将前方掌军大将暗中绑来平白污蔑,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难道真想毁了赵国不成?”

        倡姬闻言仰头大笑,笑声尖利,在偏殿里回荡。

        笑够了,她低下头看着李牧,那双明媚的眸子里满是阴狠恶毒。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李牧的头发,把他的脸拉近自己,几乎要贴到她腿间:“秦国攻赵又不是一次两次了,难道没了你我赵国就要亡了?怪只怪你自己不识趣,不但污蔑郭大夫这样的股肱之臣,在朝堂上对本宫私事指手画脚,阻拦本宫享乐。本宫岂能容你!”

        李牧被她扯着头发,脸对着她腿间,那刚被儿子操过的嫩穴还张着口,白色的精液混着淫水正往外淌。

        淫靡的气味直往鼻子里钻,他想闭气都闭不住。

        他气得浑身发抖,可手脚被绑,动弹不得。

        “韩国两年前已经灭亡了!”李牧嘶吼着,声音沙哑带着悲愤,“嬴政那个虎狼之君已经开启了灭国之战!你们知不知道秦军现在打到哪里了?知不知道王翦的二十万大军已出井陉?你们还在内斗!还在收秦贿赂!还在肆意纵欢!”他吼着吼着,声音里带了哭腔,眼泪从眼角滑落,“为何我赵国就不能如秦国那样上下一心?”

        倡姬听着他的嘶吼,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她松开他的头发,站起身,赤足踩在他面前,抬起一只脚踩在他胸膛上:“大将军真是忠臣啊。可忠臣有什么用?本宫要的,是听话的臣子。”

        她脚趾下滑,顺着他的胸膛往下,一路滑到小腹,再往下,踩在他腿间那团软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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