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吧台边,吉他搁在膝上,指尖拨弦的动作优雅却带着一丝野性,每一个音符都像昨夜母体乳汁般甜腻,渗入矿工们的血脉。
独眼酒保递来第二杯酒,酒液晃荡,映出她绿瞳中的绿芒:“姑娘,你这曲子唱得人骨头酥。矿工们都说你像雨林的精魂。”莉拉接过,唇触杯沿,注入一丝酶液,让酒保的独眸迷离:“老板,精魂?或许吧。镇上的男人,总爱听些缠人的调子。”她啜饮一口,酒液顺喉而下,温暖如精浆,腹中胎动回应,昨夜乱交的种子已着床,长成指头大小,贪婪汲取胡安的残精。
酒保低笑,擦杯的手慢下来:“昨晚有个兄弟没来,佩德罗,说是去林子了。你……见过?”莉拉的笑容如雾,母网中娲的脉冲如低语:“见过?或许在梦里。”她没有多说,歌声再起,吸引了新一批矿工——四个中年汉子,皮肤黝黑如炭,臂膀上纹满矿脉图腾,他们围拢桌边,朗姆酒瓶碰撞,笑声粗鲁:“小歌手,唱首挖金的!昨晚梦到金子缠身,醒来裤子湿了。”
莉拉低笑,跃下吧台,裙摆拂过一个汉子的膝:“金子缠身?大哥,那可不是梦。”她坐入领头的怀中——一个叫维克多的壮汉,胸毛浓密,昨夜酶面包让他下体隐痛——臀部轻压他的大腿,摩擦间酶液渗入布料,直达皮肤。
维克多呼吸一滞,手掌本能上移,揉捏她的腰肢:“小野猫,你这坐法……想榨干我们?”莉拉的指尖轻点他的胸口,酶液如汗珠渗入:“榨干?大哥,矿工的精华,可比金子重。”她弹唱《金脉缠》,歌词隐晦:金线入体,热流不绝,融合永恒。
汉子们眼神渐红,裤裆鼓起如山丘,维克多低吼:“该死……这曲子唱得人火起。小猫,陪我们后巷喝一口。”莉拉起身,领他们入后巷,门后阴影深沉,酒瓶碰撞声渐弱,取而代之的是喘息。
后巷如昨夜的延续,木墙粗糙,朗姆酒气混杂汗臭与欲火的麝香。
莉拉靠墙而立,裙子撩起,扶她形态觉醒:生殖腔绽开,两根阴茎勃起,长二十五厘米与十八厘米,粗壮脉络跳动,顶端马眼渗晶莹前液;卵蛋胀满,沉甸甸垂荡,撞击墙面发出闷响;阴唇张合,蜜汁滴落泥地。
维克多眼睛瞪大,欲火盖过惊愕:“天……你这宝贝……”他扑上,双手握住一根阴茎,套弄如榨杖,莉拉低吟:“大哥,先尝尝。”她的阴茎刺入维克多的嘴,深喉纳入,喉凸蠕动,脉络摩擦舌根,榨取唾液混合前液,维克多呜咽却不退,双手揉捏卵蛋:“咸……热……”第二根阴茎撕开他的裤子,刺入后庭,全根没入,撞击前列腺让他痉挛,精浆喷涌灌满肠道。
莉拉的触手尾袋探出,三根缠上维克多的卵蛋与尿道,末端吮吸如真空泵,层层褶皱摩擦囊皮,每一下抽取精华,拉丝断续,维克多身体弓起,高潮中腹部胀大,种子着床,他低吼:“野猫……榨死我了……”
其他汉子围上,欲火焚身,莉拉的歌声如咒,低吟间触手齐动:一根阴茎刺一汉嘴,深喉抽插;另一根塞第二汉后庭,狂捣肠壁;第三汉被触手卷起,末端口器包裹下体,抽插榨精如活塞,膨胀摩擦尿道,让他喷射如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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