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理查就不同了,虽然口音蹩脚,经常词不达意,但却意外的颇为风趣,尤其是那时常出现颠三倒四的成语,更是让人忍俊不禁。
起先韵儿还自持身份不苟言笑,但没过一会也被逗的不时抿嘴轻笑,并出言更正他语法中的错误。
一顿饭可谓是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入夜,洗漱完毕的我躺在床上思量着明日从哪开始教导两人。
门帘扯动声传来,沐浴完的韵儿手拿一张巾帕擦拭着湿漉漉的秀发缓缓走来。
只见她上身穿着一件荷绿色肚兜,下身着一条雪白蚕丝亵裤。
胸前的大白兔没有了白天裹胸的束缚,随着莲步的轻移在肚兜下颤巍巍的晃动着,中长的亵裤露出了大半截如羊脂玉般白嫩的大腿。
此等绝美的风情即使是多年的夫妻也看不够,我咽了口口水起身上前接过巾帕帮助韵儿擦拭着那乌黑浓密的秀发。
韵儿也顺势依偎在了我的怀中,此时窗外月朗星稀,万籁俱寂。
说起来我俩已经月余没有行过房事了,现在韵儿旧伤痊愈,再加上今天喜得两爱徒,她也是有些春心萌动,扶在我胸口的芊芊玉指轻轻的来回滑动。
我知道这是韵儿想要时的信号,可是胯下的兄弟却如老僧入定般纹丝不动。我暗暗叫苦,后悔下午的荒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