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理查德一顿,“我不太清楚。”
“不,你不需要道歉,这不是任何人的错。”
说到此处,我呆愣片刻,真的不是任何人的错吗?还是说,这是我无法承认现实,逃避责任的说辞呢?
假如我当时没有看到那条招聘,假如我当时没有选择逃票而是灰溜溜的回家,假如我没把伊格纳兹一个人留下。
现在还会变成这样吗?没人知道,我不想做假设,因为时间倒流是妄想症患者的娱乐。
我很客气地向理查德道谢,并告诉他,我可以做好本职工作,不会把私人感情不当投入,但他比我还心不在焉,不断查看旁边屏幕上的监控视频。
“记住你的保证,不要重蹈覆辙。”理查德不安地说,今晚,他脸上表情加起来比一年都多,走之前,他突然低沉道,“再来一次,罗伊斯先生都没法保你了。”
“我明白。”
他重重看了我一眼。每次涉及到这件事,大家都避而不谈,我知道有些知情人会在背后议论,只是明面上没人敢说。
“罗伊斯监狱长不让我和你说伊格纳兹进来的事,他要我拿生命发誓,一定不会让你知晓。”青年侧过脸,表情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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