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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额角滑下一缕汗珠,混着灰尘,淌过她英气逼人的眉眼。

        上身那件白衬领口被划开了几道口子,划痕渗出了点点血迹。

        皮外伤都是小事,更为严重的是此刻仪玄体内浓厚的秽息聚集在体内,身体犹如铅块般沉重,让她每动一下都感到滞涩与不适。

        而另一边,爽杰的尸骸躺在一处距仪玄不远的角落,在刚刚的动荡以及以骸的肆虐中失去了性命。

        青溟剑在劫难中被打飞如今正斜躺在大堂一处显眼的地方。

        秽息裹挟着朦胧的意识狂躁的沸腾起来,但这次可没有供你驱使的复活装置。

        强烈的求生欲如同干涸的河床中最后的溪流,牵引着你体内仅存的意识,尽全力催动体内那唯一还在回应你的力量。

        几根纤细的红绳从你身体中冒出,从指尖、胸口、甚至是被以骸利爪撕裂的伤口处延生出来。

        它们细弱游丝,却带着一股不屈的韧性,像是溺水之人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它们如藤蔓般在空气中无意识地摸索、探寻。

        它们悄无声息地穿过地面上以骸留下的残渣,绕过地面的裂缝,朝着仪玄的方向,以一种微不可察的速度延伸。

        仪玄对此毫无察觉,她正因为体内淤堵的秽息以及称颂会的埋伏而感到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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