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喃喃,这个词汇是她脑子里唯一清晰的念头。
对了,空洞。
昨天好像…解决了称颂会的一个集会点。
碎片化的记忆于脑中浮现,仪玄试图将它们拼凑成一个完整的片段却又无济于事。
自己为什么要回去那里?
调查吗?
仪玄的脑袋依旧昏昏沉沉,思维僵硬像是许久未上油的锈蚀齿轮,这个念头并没有被仪玄继续深究,徒留耳边恼人的嗡鸣。
缆车穿过空洞外壁,停靠在一旁。
仪玄从上面跃下,径直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四周的光线愈发黯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秽息,它们仿佛化作实质,似舌头一般从里到外舔舐着她的肌肤,令人反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