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雅想到昨晚丈夫魏铭禹学着地铁上那个骚扰自己的登徒子,将自己狠狠按在卧室的门上咄咄逼人的盘问被骚扰的经过,然后逐一效仿。

        那粗暴的揉捏手法和野兽般的喘息声,都让欣雅觉得背后的丈夫十分陌生。

        不顾欣雅的惊叫与求饶,连宽大的毛衫与丝袜都没脱去,丈夫仿佛着了魔一般按着她的身子,把她的双手扭到身后,然后粗暴地将丝袜从裆部撕开。

        还未等欣雅反应过来,内裤就被拨到一边,接着一只大手压着她腰部,让臀部不由得太高几分。

        紧接着一根滚烫的硬物硬生生挤进还未完全湿润的下体,狠狠地插了进去。

        没有什么技巧,丈夫只是挺着比平时更健硕粗壮的硬物,伴随着欣雅的娇哼与呻吟,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在欣雅的身子里抽送着。

        但有那么几个瞬间,欣雅感觉好像是被强奸了一般,甚至……感觉是象是被白天地铁骚扰的那个男人强奸了一般……

        昨夜春宵的确比往常更为热烈,更加刺激,欣雅的肉体也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总觉得做爱缺少甜蜜与爱意,便算不上亲热,也算不上缠绵,只能算是欲望的发泄。

        事后精疲力尽的欣雅侧躺在床上,没有等到以往温暖的怀抱与亲吻,迎来的却是丈夫麻木而迷茫的眼神,那眼神深处,仿佛藏掖着一种偏执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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