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个理由不能改变他的决定:“明日我书信过去解释。”
把握着又硬又热的肉棒,心口的躁动强压不下,她直接翻身骑上他的小腹:“可是,我现在想要。”
自从嫁做人妇后,伏婉君便很少提出这类强硬的要求,因此张砚舟一愣,再回过神,借着月色隐约看见的是如凝脂的肌肤。
什么时候脱光的?
“夜里凉。”他眼眸一深,扯住被角往她身上披,语气平平。
伏婉君按住他,眼底燃着几分倔强:“你用身体暖我。”
随即,她俯身去亲他的下巴,顺着往下,亲到喉结,亲到锁骨。
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握着柱身上下滑动,拇指指腹挑弄尿孔,直至吐出滑液。
她听到耳边的喘息越来越重,心底暗自得意,正要开口,却听他轻声唤她,然后说些煞风景的话:“今夜,是你想要,还是,你心慌?”
室内的空气被这一句生生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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