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来京都了?”她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试图装作不在意。
“听说在江洲破了几桩漕运大案,前阵子调进了京都巡城御史衙门,做了副千户。”
张砚舟的声音听不出波澜:“前几日去南城买松子糖,正好撞见他在那片巡查,闲聊了几句。他还问起你。”
最后几个字说得轻,伏婉君低头扒着碗里的饭,不敢多问。
晚膳后,张砚舟去了书房。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叹了口气。
镜中的女子眉眼弯弯,肤白胜雪,穿着一身水绿色的寝衣,看着依旧娇俏可人。
她伸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想起三年前刚嫁过来时,总觉得张砚舟娶她是为了赌气。
毕竟当年她确实对不住他,一边应承着等他回来,一边又和徐澄朗走得亲近。
可这三年来,他待她却好得没话说,嘘寒问暖,体贴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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