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婉君未能察觉他的细微异样,照实交代:“爹娘来信提的。”
她话音落下,室内静了片刻。
张砚舟没品到茶的回甘,反倒感觉喉间微涩。他稍稍垂眼,浓长的睫羽遮住眸中情绪。
他私心盼着的,是她回心转意,是她因情生意动,而非父母之命。
轻叹一声,却见她探究又好奇的眼神,莫名想抬手抚她脸颊,指尖动了动,终是收回袖中:“此事不急,我尚无此念。”
伏婉君见他拒绝得干脆,未作他想,这事儿暂且告一段落。
直至几日后的一场邻里茶会,席间几位夫人窃窃私语,说起某家大人看似健壮,实则内里虚亏,成婚数年仍无所出。
伏婉君竖起耳朵听了几嘴,心里一咯噔。
有些念头一出,便如野草疯长。她越想越觉得是,否则他为何总那般克制隐忍,夫妻房事更是循规蹈矩。
面上看不出问题,怕是身有隐疾。
她当断则断,偷偷寻了京中颇负盛名的“男科圣手”,重金买来一副“强筋健骨、温补元阳”的秘方,回府便吩咐厨房仔细煎了,混入参汤,递给张砚舟饮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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