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婉君更是配合,下身向外淌水的肉穴顺着肉棒滑动。
等交合处湿润得差不多,张砚舟也算忍到极限,他将书案上的笔墨纸砚推到一旁,再用双臂绕过她的腿弯将人抱起,放到书案上坐着。
他知道她动情后身体软得不像话,若没有一个支点,他生怕将人摔着了。心疼的还是自己。
她软软地靠着他,而他伸出两根手指探进幽穴,指腹在穴道内摸索一番,终于找到一处肉芽,又轻又慢地碾过,然后她反应大得猛夹双腿,尖叫出声。
她是压了声的,在张砚舟听来则像小猫嗷呜,叫得他心痒。
虽然穴道内足够湿润,他还是谨慎地伸入第三根手指让她慢慢适应。
张砚舟虽自幼读书,体格却不似寻常文士那般清瘦羸弱。肩背宽厚,筋骨分明,手指还修长,加上常年习弓执笔,更是劲建有力。
与之身材匹配的那根肉棒,粗长、硬挺,棒身青筋起伏曲折,伏婉君绵软的小手堪堪握住。
感受到小穴逐渐湿软,她比他心急,拨开唇瓣,让龟头抵上穴口,含住它,再一张一合地吞吐着。
张砚舟往后抽出,想再缓缓,伏婉君不让,索性环着他脖颈,腰腹借力,臀部一抬,主动将肉棒纳进体内。
顺着身体向下的惯性,肉棒势如破竹,一顶插到最深处,爽得她发出嘤咛,并来了兴致叫唤:“好舒服,守白哥哥,婉婉好舒服。”
她喜欢这种肉肉紧贴的感觉,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但对张砚舟来说就有些不适了。夹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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