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贴近瞄准镜,单眼闭上,透着镜框,不停地追踪着远处发狂的血肉魔兽。
呼吸悠长而稳定,魔力流动在猎枪的枪管中,手指缓缓摁上了板机。
眼神冷厉,瞳孔如净水深潭,应不出一丝情绪。
一阵热浪翻涌,缭乱重月的头发。与此同时,狂暴的魔兽追上了落在最后的羚羊,即将用自己的犀角贯穿猎物。
一颗子弹瞬间离膛而出,携带着无与伦比的动能,割裂空气,发出不可闻的低鸣,周遭的草叶未及晃动,就已经撞向目标。
尖锐的弹头碰上犀牛的头骨,原本极其坚硬的骨板应声碎裂,不知何种材质的芯弹直接灌入颅内,产生震爆般的空穴效应,脑组织被高速挤压、撕裂,形成一个浑浊不堪的空壳。
一块碎骨连同脑内血浆从子弹另一侧的出口崩出,溅在惊慌等死的羚羊身上。
犀牛如城墙般的身躯因冲击的作用力像侧边一震,四肢陡然失去支撑,双眼睁大,嘴巴微张,那一刻眼神流露的却是痛苦和解脱。
解决完异常事态的祸首后,重月没有放松,反而是紧锁着眉头。
这一路走来,隔几天便会遇到这样一只发狂的魔兽,而且从一开始的狂暴但肌肉萎缩的骷髅魔兽,到肌肉疯狂增殖却完全无法行动的扭曲肉块,再到后来眼前这只仅仅只是爆开皮肤的犀牛,实在是太诡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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