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谁叫爸爸想深入地了解和完成这个游戏,而妈妈又是个不肯服输的主,夫妻俩居然都没有反对。

        妈妈不是孕妇,第三点暂时用不上。

        我决定从相对好接受的体液补给开始,我将手伸到妈妈面前,示意妈妈舔舐我手上的汗液,妈妈无奈照做,红嫩的舌头像蜗牛一样在我的大手上蠕动,品尝手上的汗液的同时,也留下自己唾液的痕迹。

        我将手指头伸进妈妈的嘴里,从一开始的一根,到后面的三根,甚至四根,妈妈的小嘴被塞得说不出话来,口水从嘴角溢出,挂下一条丝线。

        我还时不时伸缩手指,逗弄妈妈的舌头,搅动她的口腔,我粗长的指头仿佛一根根阴茎,轮番抽插着妈妈的小嘴。

        我还让爸爸照做,爸爸只敢让妈妈舔他的手心和手背,绝不敢将指头伸进妈妈的嘴巴里,即便如此,爸爸都感觉兴奋得不行。

        我又捧着妈妈的脑袋和她接吻,用唾液给妈妈补蓝,有了之前游戏中亲嘴的经历,这次无论是我还是妈妈,都显得更加自然熟练,紧紧相拥,两张嘴巴咬合在一起,透过嘴唇之间的缝隙,两根舌头如胶似漆地缠绕在一起,我将自己的唾液喂给妈妈,又从妈妈的嘴里吸走更多,二人的口水如水乳交融。

        我显得十分自然和享受,有了之前的铺垫和更加“合理”的缘由,妈妈也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母子俩的热吻,看得爸爸心潮澎湃,当然,他也只能看看,绝不敢对自己的老婆,在游戏中有任何非分之想。

        “体液补蓝”只到了唾液这一层,什么前列腺液、精液,我识趣地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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