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还有四面八方延伸过来的彩绸卷绕住他的裆部,分别缠绕在两个大腿根和腰部,随后三道绸缎交织着,卷上已经被紫色薄纱裹着的性器,那软纱裹的非常紧,好似那阳物上长了一层紫色的皮肤,细腻的触感折磨着阴茎,而后缠绕上的三道绸缎便将整根阴茎覆盖到看不见,好似等待化蝶的茧子,而后还有更多绸缎从其他方向射来参与其中,最终各色绸缎在龟头上织成一朵鲜艳的绸花,让此人看上去宛如一个绸缎裹着的艺术品。
灵彩衣看了被吊着的陈平清一眼,媚眼中秋波荡漾,玉手轻轻拉开腰间丝带,身上的彩裙便如同花瓣滑落,露出洁白的胴体,“嗯~”她稍微伸了个懒腰,发出一声悠长的轻哼,轻点莲步,跳入了房中的浴池,没有溅起一点水花。
陈平清心中无比绝望,这看似柔软滑腻的绸缎韧性是真的胜似金铁,无论他怎么挣扎都不能撕开一道裂缝,他自认力气也不少了,干苦力也是比较多的一个,如今却如此狼狈地被吊着,刚才那个女人似乎还回来了,就在灵彩衣走进房间的一刻他便感觉到下体的勃起更加严重了,肉棒前所未有的胀大,肉棒顶端的绸花轻轻一抖,陈平清便感觉裹的更紧了,皮肤与绸缎摩擦了几下,陈平清感觉头皮都要炸开了,被裹着的感觉不知是天堂还是地狱,那种矛盾的感觉仿佛要将他的脑袋都烧坏了。
不知过了多久,浴池那边忽然传来阵阵水声,屏风上映出一个曼妙的身影,随着一阵衣物摩擦肌肤的声音,灵彩衣已经站在了陈平清的下方,身着一袭拖地轻纱长裙,那近乎完美的身姿若隐若现,双眼微眯,香舌舔过红唇,伸手对着陈平清的裆部虚握,陈平清惨叫出声,那朵绸花开始闭合,卷绕阴茎的所有绸缎开始流转,如水流般冲刷着阴茎,陈平清奋力扭动着身体,但一切徒劳,意识都在逐渐被感染成粉色,他想张大嘴巴喘气,但张大了嘴巴后那裹住脸的蓝色绸缎便被灵彩衣控制着钻入了嘴里,嘴巴被塞满,舌头在绸缎间无法自拔,陈平清已经有些翻白眼了,感觉脑袋里都是灵彩衣的体香。
“难受吗?”灵彩衣戏谑说着,双手解开纱裙的衣襟,浑圆的双乳在灯光下白的发亮,深邃的乳沟仿佛藏着世界上最美的秘密,吊着陈平清的绸缎随之将他缓缓放下,那剧烈抖动的阴茎很快便搭在了灵彩衣的胸口,这个姿势下陈平清正好能看见灵彩衣的胸口,两颗红豆圆润饱满。
“你说天天穿着那些粗布麻衣干脏活累活有什么意思呢?”灵彩衣轻轻笑着,玉手撩拨那被层层叠叠裹起的子孙袋,好像有无数小舌隔着绸缎不停舔舐陈平清的囊袋,灵彩衣继续道:“真是浪费了你这副好皮囊~不如来跟着姐姐,吃住不愁,每日都有漂亮丝滑的绸缎裹着,又香又软~”
陈平清颤抖着,全身上下舒服到流泪,灵彩衣依旧不紧不慢地诱惑着,但实际上已经不由得陈平清答不答应了,她只是享受这么一个让男人心甘情愿拜倒在自己裙下的过程,凡间的男性不可能挣脱得了她的丝绸,而这也是她的媚术的立身之本,各种色彩绚丽的丝布挥出,世间便没有男人能在缠绕下忍住不会高潮绝顶,陈平清自然也不会例外。
“呵呵……”灵彩衣再靠近了些,将肉棒再垫高了一点,樱唇张开,媚眼如丝地咬住了绸花的一片花瓣,扭动脑袋将其拉开,陈平清呼吸都停止了一瞬。
“来……这里可暖和了……”灵彩衣温声细语,深不见底的乳沟中飘出数道白绫,慢悠悠地将阴茎捆住,直接拉进了灵彩衣的乳沟之中。
“嗯哼~嗯~”灵彩衣发出一声令人骨头都酥麻的娇哼,白嫩的双乳都弹动了几下,陈平清的高度再降,整根阴茎没入了温暖的乳沟当中,只有那结在肉棒顶端的绸花露出在乳沟之上。
快感再攀高峰,绸缎的重重包裹之下肉棒反而感觉更加清晰,陈平清感觉到了每一层丝布在不同方向的滑动,乳沟上下弹跳了一阵,灵彩衣两手按住胸部的两边轻轻按下,“射吧~乖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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