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小小的房间里安静的可怕,卢光海总算是亲身体会到了什么叫上面的神仙掉根头发都能养凡人一辈子,这根本不是一场交易,不由得他同不同意。
陈平清便就这样看着卢光海的手颤抖着,将玉镯握在手心,彻底绝望了,袖中更多丝绸卷起阳物,若仙曦嗤笑一声,仿佛在嘲笑这个男人的装腔作势,转身离开了房间,走出门口便又化作数条长长的红绸飞走了。
卢光海的握着玉镯愣神了许久,似乎感觉到看着自己的视线一个个消失了,这才突然回过神来,冲出了房间,却见这藏身之处,早已空无一人,或许是卢光海真的已经没有能力庇佑他们了,不想变成下一个玉镯,那便四散而走,或许还能江湖再见。
陈平清的脑袋被裹住闻了太多香气昏死过去,他不知道自己会去往何方,心中只剩绝望。
待到陈平清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软榻上,四肢张开呈一个“大”字,四肢末端被四处伸来的长绸缠住,拉直了四肢,动弹不得,脸上被蒙上一层香纱,散发着让男人神魂颠倒的香味,随后便听到了丝布扰动空气的哗啦声,似乎是知道了陈平清醒来,原本独树一帜的阳物被飞来的丝绸寸寸缠绕,裹紧,陈平清被丝绸强迫着挺起了腰,阳物本就滚烫,与那冰凉滑腻的丝缎接触的瞬间便忍不住喷出了精液,白浊出很远,却依旧落在了床上,随后被四处蠕动的丝绸吸收掉,而那缠绕阳物的丝绸则不停地收紧,摩擦,时而引导着陈平清挺起腰,陈平清完全被动,脑子里嗡嗡的,似乎这辈子还没躺过这么舒服的床,很容易就沉溺在其中。
但若仙曦不知道去哪了,陈平清试着挣脱丝绸,但这丝绸比灵彩衣所用的还要诡异,被缠住之后越是挣扎越是感觉脱力,甚至身体都在抗拒挣扎,阳物却越挺越高。
“真是猴急。”陈平清的耳边忽然传来这么一句话,捆住脚踝的丝绸顿时将他拉高,他的视线翻转了过来,感觉天旋地转,裹住脸的轻纱也随着动作松开,随后一下子被埋在了一片柔软之中,乳香扑鼻,整个人被倒吊在空中,若仙曦微笑着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的乳沟之中,三条飘带在身后悬浮的部分凑近陈平清的阴茎,温柔卷起,随着其他已经缠绕上去的丝绸一同绞紧,精液暴射而出,尽数洒在若仙曦身后的那逶迤的裙摆上。
“舒服么?”若仙曦松开陈平清的脑袋,轻抚着那张已经神魂颠倒的脸问道。
陈平清却仍在无意识地哭诉:“求求你……不要吸干我……我不想死……”嘴上是这么说,但眼神里满是渴望,眼中倒映出的是那一片足以将人溺死的雪白玉乳,阴茎也是不停地流出清液,但很快便被丝绸挡住了马眼。
“心口不一,你真可爱……”若仙曦似乎在嘲笑陈平清,一双葇荑在陈平清的脸上摸了又摸,但显然陈平清虽然长得好,皮肤定然是不如若仙曦那般嫩滑,却也让若仙曦爱不释手的样子,玉手随意一挥,捆住脚踝的两条绸带相继松开,随后所有绸缎都散去,陈平清惊叫着落下,随后便稳稳地落在了地上,即便丝绸消失了依旧有被操控的感觉,被草鞋磨了多年的脚底满是老茧,即便如此依旧能感受到脚下那丝绸裙摆惊人的丝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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