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蠕虫需要喂饱自己的子嗣时,就这样有力地缠住卡利娅的胸口,盘绕着女人鼓起的乳肉,缓缓收紧让这片区域饱胀起来。

        口器温热地吸吮着,落在卡利娅的乳尖,裹起她的挺立的两点,让这对淫荡的乳尖被柔韧而饥渴的的口器反复啜咬,最终迫发出奶水,卡利娅肿痛的胸乳才终于可以得到一点解放,而此时蠕虫则会迫不及待地从乳尖吸吮着乳汁,喂养哺育着虫卵——一个完美的平衡。

        这样的日子过去了不知道多久,卡利娅就这样在多次产卵的折磨中身心俱疲,但她的确从来都没有试图屈服过,即使这幽暗的洞窟已经变成了自己的囚室,就算她试图逃离,首先那些密布的虫丝就足以成为她的阻碍了,而最可怕的是,她甚至已经沦为了在这些蠕虫操纵之下的提线木偶,被迫在这洞窟之中漫无目的地巡回着,走过她受尽屈辱,饱受折磨的路径,这些蠕虫似乎只要进食清水,再吸收卡利娅散发出的淫靡气息就能过活,而它们反过来也哺育着卡利娅,让她忠实地承担起虫卵苗床的责任,却不至于饿死。

        在这困于洞窟中的每一天里,她的身体每时每刻都在被触手服和三条淫邪的蠕虫的支配之下,腹中承载着蠕虫的卵,那些虫卵每时每刻都在她的小腹之下坠着,压迫着子宫,也压迫着被挤塞得满满当当的穴道,而那些虫卵就像是跳蛋一样,每时每刻都压迫着那濡湿穴肉之中的敏感点,让她的小腹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同时,也会唤起一阵阵的快感。

        再加上那吮吸着自己乳尖的蠕虫,卡利娅胸乳早就因为被强迫灌下的催乳液肿胀不堪,乳房不仅肿胀了些许,也被催发得膨大了许多,这些粘丝和黏液将她困在了痛苦的循环之中。

        在白日里,她在这些虫卵和蠕虫之间躺着,忍受着刺激,而在野外,成熟的虫卵也随之排出体外,让她瘫软在虫卵之中,小穴不断地喷出一段又一段的清液,哺育着那些新近破巢而出的蠕虫,它们从这一滩爱液之中汲取着养分,而有一些在这样淫欲的饲养之下已经天赋异禀地掌握了从卡利娅的快感之中汲取能量的能力,当卡利娅精疲力尽地倒下时,那些幼虫也会爬上她的躯体,努力地学着他们祖辈的动作,按摩着她的胸乳,在被蠕虫的分泌物悄悄变造着躯体的体验之后,这里已经变得无比敏感了,仅仅是稍微重一些的挤压或是舔舐都能给她带来更剧烈的快感,不仅如此,蠕虫们每一次在卡利娅乳房上的摩擦都会带来销魂蚀骨的酥麻,将卡利娅稍稍清醒一些的神智也再次坠入朦胧的深渊之中。

        更恶毒的是,这些蠕虫覆盖在它的躯体之上,有节奏地交替抚慰着两只美丽柔软的乳肉,直到水光发亮的光泽涂满两只乳房,直到轻轻一碰也会让那里颤巍巍地抖动起来,闪过一阵阵叫卡利娅毛孔竖起的快感,让她喉咙中的声音都颤抖着娇媚起来,却也不会停止——只会更加变本加厉地爱抚着,刺探出无比强烈的快感。

        在这样的控制下,卡利娅她也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但即便如此,卡利娅的确也从来都没有放弃过挣扎和求生的企图,她每时每刻都在试图反抗者这些淫物,就连蠕虫在进出时下体,也总是条件反射的夹紧这东西,可这样的反抗实际上把蠕虫刺激得愈发兴奋,最后的结果反而倒是自己的挣扎和反抗被蠕虫兴奋地视作了淫媚的应承,被软穴挤压得兴奋,抽插得愈发强烈,就连她的小穴中也像是花洒似的喷洒着大量的淫液。

        每当高潮后的一瞬清醒,卡利娅都想挣扎着逃离这样的快感,再次唤醒自己的意识,可她甚至被侵犯得视线混乱,神智模糊,最终也只能继续瘫软得像是一滩烂泥一样靠在石壁上,被迫继续在沉沦之中,而大个儿蠕虫甚至用自己的尾巴轻轻按着卡利娅因此亢奋的阴蒂,满足地听着冒险者的呻吟,而蠕虫的本体却感受着她肉壁的痉挛,继续抽插着,让她保持着这样兴奋的状态,每一刻都在快感之下,驱动着内里的软肉,一下一下贪婪地吸吮着蠕虫的躯体,这副身体本身在蠕虫的支配下,已经和那些淫靡的母畜没有区别了。

        然而,卡利娅的确还是在做着些有限的挣扎,虽然每一次物理层面的逃脱最终都在蠕虫的操控和自己快感的背叛之下失败,但那模糊的意识的确在每一次产卵的间隙偷偷积攒魔力,一点一点地保留下自己的魔力,强忍屈辱,等待着反击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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