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钝的龟头带着前所未有的力度,硬生生犁开整条腔道深处从未被开发、几乎要粘合在一起的嫩肉。
像根烧红的铁杵般,狠狠捅在尽头的花心软肉上,顶得许玲整个下腹猛地鼓出一个吓人的椭圆形凸起。
不仅龟头,就连棒身上虬结的青筋,也能隐约的在她薄薄的肚皮上看出来。
仅仅两个来回,郝江化便彻底将她那紧窄得近乎稚嫩的腔道撑开到极限,粗硬的棒身严丝合缝地塞满每一道褶皱、每一寸空隙。
这重重地一击,不仅把许玲小腹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轮廓,还把她顶得涕泪横流,支撑身体的单腿痉挛着绷直,脚趾蜷得发白,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啊啊啊啊——!叔叔……要裂了……肚子被顶穿了……不要了……我不要了……啊……”
可她的哭喊只换来郝江化更凶狠的撞击。
“穿了更好……让你不好好读书……让你出来卖屄……让叔叔用大鸡巴,替你爸好好教训你……小骚货!”
郝江化吼得义正言辞,腰身失控一般疯狂挺撞,硕大的龟头一次次砸在她花心软肉上,沉甸甸的阴囊拍打在她翘挺的臀瓣上,发出“啪啪啪啪”的脆响,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每一次抽出,倒钩似的龟棱都会狠狠剐过内壁,带出一圈血红的腔肉,在水雾朦胧的灯光下蠕动、痉挛、颤抖,像在无声哭喊着求饶,又在下一秒被更粗暴地塞回原位。
郝江化挺着鸡巴,连着不间断的肏了上千次,他能感受到许玲的娇躯越来越软,呻吟声也越来越媚,她不再哭着喊着求自己轻些,而是哼出意义不明的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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