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萱诗咬着唇,脸埋在他颈窝里,又羞又恼又爽得发抖,只能断断续续地呜咽:“混蛋……慢、慢点走……要、要坏掉了……”
就这样一直抱着她,从床铺到走到马桶前,郝江化才终于停下脚步,手掌托着她软玉似的臀瓣,缓缓把那根依旧硬得发烫的鸡巴,从她湿软的穴里一点点抽了出来。
若是郝江化低头看,就能发现李萱诗那温热的淫液从两人交合处汩汩往下淌,在晨光照耀的瓷砖地板上留下一路晶莹剔透水痕。
“啵——!!!”
仿佛红酒瓶塞被猛地拔出的闷响骤然炸开,紧接着,被封存了一个晚上的浓稠精浆从红肿的子宫内汹涌奔出,洪流一般冲刷着她敏感到极点的腔道,激得肉屄上一个小孔猛地失控大张,一大股淡黄色的尿液喷射而出。
伴随着红酒瓶塞拔出的一声闷响,滚滚浓精混着淫汁的液体从子宫里涌出,冲刷过李萱诗那敏感的腔道,激得肉鲍内的一个小孔大张,喷出一大股淡黄的尿液。
“啊啊啊啊啊——!!!”
李萱诗的呻吟陡然拔高,又尖又细,双臂死死搂紧郝江化的脖子,指甲几乎掐进他后颈的皮肉,两条被他架在臂弯、悬在半空的美腿疯狂乱踢、乱摆,挣扎地力度大得连郝江化都差点把持不住,手臂上暴起一根根青筋。
在他看不见的胯下,浓白精液、透明淫汁、淡黄尿液,三色液体交织成一股股汹涌洪流,噼里啪啦地砸在瓷砖上,溅起朵朵细碎水花。
当是大珠小珠落玉盘,奏出一曲直教人骨头发酥、血脉贲张的淫靡交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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