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下流的词一句比一句大声,喊到最后连她自己都听不下去了,可偏偏越羞耻就越兴奋,身体被快感逼得一次又一次绷紧,到最后高潮到失神,连声音都哑了。

        “好!那就不说!”

        郝江化单膝跪在床沿,大手按在她的大腿上,沿着光滑的肌肤一路往下,精准地停在那条已不知何时湿透了的内裤边缘。

        李萱诗“啊”地轻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夹紧,却反而把他的手夹得更紧。

        “萱诗!才亲了一下,你就湿成这样,是不是想哥哥很久了?”

        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在那凹陷处轻轻一刮,李萱诗就像被电流击中似的,浑身猛地颤了一下。

        李萱诗一副秘密被发现了似的,羞得把脸别到一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才没有……”

        “那怎么湿成这样?”

        郝江化指尖故意在那片湿痕上重重一按,指尖连带着内裤的布料瞬间陷进柔软的缝里,清晰的勾勒出她饱满阴阜的外形。

        “嗯……别,不要弄……那里……嗯……”

        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压、揉弄,丝丝缕缕的电流直冲大脑,每一下都让李萱诗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喘息,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腿根不受控制地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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